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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约翰内斯堡的一间实验室里，HIV疫苗的下一个线索正存放在冷冻柜中。一种实验性配方已在兔子身上引发免疫反应；研究人员对其进行了修订，并将四个新版本送去进一步测试。但包含这些结果的动物血样却无人问津。停止工作的命令来自美国，路透社报道。
BRILLIANT联盟的突然停摆
此次暂停中断了BRILLIANT联盟的工作，这是一个由非洲主导的HIV疫苗联盟，完全由美国国际开发署（USAID）资助。2023年，USAID向南非医学研究理事会授予4560万美元，为期五年，用于一项涉及八个非洲国家科学家的合作项目。根据该理事会最初的公告，其目标既包括研发疫苗，也包括建立本地研发疫苗所需的实验室专长、临床试验能力和研究领导力。
在金山大学，研究人员正利用信使RNA（mRNA）技术（部分COVID-19疫苗所采用的技术）来模拟在两名南非患者身上发现的罕见HIV中和抗体反应。兔子的初步结果令人鼓舞，但远不足以证明对人体具有保护作用。另外，BRILLIANT的另一种候选疫苗结合了分别在美国和荷兰研发的两种疫苗成分，正准备在南非、肯尼亚和乌干达进行人体测试。该试验也在开始接种前被暂停。
此次中断发生在唐纳德·特朗普总统1月20日行政令之后，该行政令暂停对外发展援助90天，同时审查各项计划的效率及其与美国外交政策的一致性。2月7日，他又单独下令各机构停止对南非的援助，理由是反对其土地改革政策及其在国际法院对以色列提起的诉讼。美国政府坚持认为，美国援助必须服务于美国利益；白宫行政令允许各机构负责人保留一定自由裁量权以批准援助。路透社报道称，国务院未回应其就BRILLIANT联盟置评的请求。
这场危机超出了疫苗发现本身。2月6日《纽约时报》的一项调查指出，数十项临床试验已被冻结，而志愿者早已入组。在南非武林德拉，22岁的阿桑达·宗迪被告知，一项用于预防艾滋病毒和妊娠的硅胶阴道环研究需要取出阴道环。她的试验独立于BRILLIANT。研究员莱拉·曼苏尔决定不顾停工限制取出阴道环，将志愿者福祉置于首位。
针对挽救生命的艾滋病毒服务，豁免范围有限。然而，德斯蒙德·图图艾滋病毒中心主任琳达-盖尔·贝克在2月18日告诉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，一些由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资助的项目正走向重新开放，而美国国际开发署支持的项目仍面临不确定性。在一篇STAT评论中，生物伦理学家露丝·法登和南希·卡斯警告称，实验性器械、药物和参与者若没有后续跟进，就无法安全地被搁置。截至2月18日，BRILLIANT何时重启仍无明确日期。
预算之外的人
宗迪的经历说明，暂停一项研究与关闭一间实验室并不相同。她在2月6日接受《纽约时报》采访时表示：“我们并不真正了解暂停研究的真正原因。”这项决定在抵达一名身体已参与其中的人之前，已经跨越了国界和机构。对一名年轻参与者而言，如果研究人员能解释器械如何运作，却无法说明她的研究是否会继续，知情同意就会变得异常不完整。
代际风险异常直接。根据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2024年的一份报告，在撒哈拉以南非洲，15至24岁感染艾滋病毒的年轻女性人数是同年龄段年轻男性的两倍。她们不仅仅是科学进步的未来受益者。她们本身就是使进步成为可能的人群的一部分。
BRILLIANT的设计旨在让受影响社区进入其决策机构。然而，一个由非洲主导的研究项目，其时间表仍可能由华盛顿决定。允许当地科学家主导一项实验，与赋予其机构维持实验的能力，二者之间存在差别。
本文是某篇财经新闻文章的第 3 部分，共 3 部分。我们的时代已习惯技术被推出、测试、更新并停用。但临床试验不能像被弃置的软件试点那样对待：其参与者无法被“关闭”。政府有权重新审视支出优先事项；但这并不能解决它们对已被招募进其研究的人所负有的责任。合乎伦理的退出可能需要资金用于监测、安全移除设备、治疗过渡以及直接说明，即便原项目已经终止。
研究方案应当像预判副作用一样，审慎预判资金削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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